石桥澜

我放放图片 放放思绪 放放灵感……
然后、放掉我自己……

《玉生烟》第一章暂定稿…( •̀∀•́ )

最近有好长一段时间,因为手机内存老是不够用,所以LOFTER老是被我删掉,等卡得不行了再恢复出场设置下回来……我又回归啦

因为想和宁子出一个古装,文案在胸,碰巧看了中秋特辑有了脑洞更加清晰,就下笔了,当时名字和主人公的名字(原宁、易雯)都没确切定下来,又碰巧听了《玉生烟》,大致铺垫和一些小细节就更加清晰,因此算是巧合中诞生的文字了

初遇(一)

上元佳节,夜晚被渲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夜景也在一片朦胧中变得不再漆黑,阴冷。鼎沸的人声将整个夜华点燃,喧嚣,糜烂,沉醉。繁华热闹的勾栏,将其点缀成不夜之城。

然而却有人不同于其中。她晕在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烛光里,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对面香囊摊铺前驻足挑选的妙龄少女,身边游走着各色叫卖吆喝的小贩,她皆是充耳不闻。头顶的一串铃兰随着摇曳的风轻吟,细长的远山黛微微蹙起,打着不和谐的结,似笑不笑的嘴角,轻轻咬着的唇瓣,映在烛火下并不明朗的赫然,这样一幅可人儿,若不是氲了水的秀目打着圈儿的反着光亮,说是画圣萧涵子刚画好的画作挂在这里也不会让人起疑。

“原玉。”珠唇一动,她轻轻咬出两个字,荡了水的眸子像玻璃纹的玉山石漾漾闪闪,话尾带着殷红的唇色和小小的恨意,洒在喧嚷的勾栏集市上,消碎在万人行走的夜路上。

香烟一阵,缕缕飘弥。

“快来看,快来看,采诗集就剩下南城阵营的李家,和北城阵营的原家、易家,这三家绣眷了,那李家绣眷的诗词这么妙,易家绣眷怕是对不上来了!”

“诶,这易家不是住在南城,怎么叫给分到北城阵营了。”

“哎呀,你不知道,这易家绣眷漠视闺礼,处事不羁得罪了……”剩下那句“这南边的大人物”被没在拥挤的人群中。

蓟州十府的采诗集会已是传了几百年的一个传统,各府选出一两位诗词文集功底俱佳的闺阁绣眷前来参加,彼此切磋一下文笔。可经年流时,本是友谊第一的诗词交流会,早已演变成南城五府和北城五府之间的暗流较量,表面上蓟州十府和和气气,姊妹相称,暗地里南北阵营刀光剑影,两相拼杀。

而在这蓟州云飘雾绕的虞山上,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轻衫儒雅的诗词闲散,珠钗头凤的福衣绘锦,稚角青蓬的各色仆眷,琳琳琅琅,满目颜色。正中心的洵风亭中,除了几位闺阁绣眷外,还有几位年岁甚高的胡须长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亭中石桌旁的两位玲珑绘衣和两幅墨宝上,其中一副空白,另一副书“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而一个白衣墨绘的绣眷正攀倚在近十米的石桌上,素光白锦的广袖上还沾着未干的墨迹,葱白玉手握着并州的长白小狼毫,敲敲桌沿,薄唇一撅,毫无形象。而她身侧莺红月白的兰香绣眷,笼着右身长袖,磨着徽州沉香墨,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儿,只见那无视礼数的水墨绣眷终于提笔沾墨,白袖掠过砚台而不自知,又沾起了墨花水渍印在了通州宣纸上,眨眼间,染花了一角的宣纸上便多了几行隽秀的篆书,嘴上还吟着“李家姐姐用李白的《望天门山》拆诗成词,囡囡也需得是拆词组诗来对,这可难住囡囡了,想必原家姐姐早就想好了,可不巧上局是姐姐对诗,这局轮到囡囡了,原姐姐可要帮我提提,李家姐姐的题本来就难,若是让州府长老捉了错去输了对诗,到头来可还是怨囡囡了。”

原宁放下手中的沉香墨

听到这句,最有威望的州府长老清嗓一笑,“咳咳,就属你嘴上不饶人!”豁了的牙口说话灌风,瓮声瓮气,惹得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好生有趣。原宁放下手中的沉香墨,展一展褶皱的月白长袖,沉眸看着身前小小的易家绣眷低头认真的书写,一牵嘴角,心道,这易家绣眷本是南城五府的人,不知得罪了谁竟被南城排挤,踢到我们北城阵营来。南北素来不和,南城人被分到北城自然是被怀疑不怀好意要被打压欺负的,若不是这最后只剩我俩,压了她这么久又怎肯让她出场对诗呢。自己城不要,北城不采,原宁稍稍为这易家独女惋惜起来。听说她为人处世颇为直爽,因着父母宠爱,颇不受深闺礼数,行为便怪诞乖张些,也不知这诗词歌赋的功力如何?

几位州府长老颤巍巍地走近,看了一眼石桌墨宝,又看了一眼李家绣眷轻轻摇摇头,叹道“李家囡囡拆的是李白《望天门山》,众生已经看过了,易家囡囡拆的这……这拆的是易安居士《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水墨绣眷丢下小狼毫,蹦下石凳,可算是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福“囡囡不才,学不得李家姐姐诗改词,词改诗的巧夺天工。只得偷改断句,词重做词。若是李家姐姐觉得不合,还烦请姐姐再做一首,囡囡重新来对。”

李家三小姐猛然一僵,旋即收回那瞪大眼眸的怔楞。她已是被逼得山穷水尽,无奈之下,这才把早先高价买断的这首诗改词搬上桌面,只盼能侥幸埋过州府长老们,既已技穷又哪里有能力再做一首?可别是叫她发现了弄虚作假之事,不可能,没有人会知道……

这李家绣眷因着做假诗之事提心吊胆而胡思乱想,却不想现场真有一二数接触面甚广的人家是知道这首从无名文人手中买断的诗,其中就包括最年长的州府长老和蓟州首府原家的绣眷。

而这易家绣眷,确实对此事一无所知,只怕是早就料定了李家绣眷的功底已尽,再没有能力去新做一首,便事先把州府长老和李家绣眷捧高。这样如若是自己对出来,也不至于让李家跌破脸面,压得南城抬不起头,毕竟她是南城人采诗集后还是要回南城生活。而要是真没对出来的话,她也能捞得个“李家绣眷诗艺才能确实登峰造极,囡囡不可比”的台子下。

原宁心下了然,轻轻一笑“:长老快别听她胡言,众姐妹绣眷文采卓楚,可即便如此应对一天也是颇为疲累,何况天色也开始向西,还是早早判决地好。”

州府长老点点头。“既然如此,容我们众长老商对一下。”

原宁看着这两幅诗词重拆,易家将词重新断句成短句四言,乍看成诗,又没跳出词的结尾。可赞为诗中有词词中有诗,也可诋为不伦不类,班门套弄。原宁知道,这词虽然乍看新颖奇巧,却是来得仓促,细推敲下还是破绽百出。

但是李家绣眷拿的是她亲手买来的诗词,在采诗集作假欺骗众人,还被长老看破。只要这一条,南城就败了。

看着围成一圈的长老们花白长须抖抖,气定神闲地商讨好结果,转身直面众绘眷。

原宁心道,这一场,赢了。

①囡囡:囡本是上海话,指小孩子,本文借来用于女孩子称呼自己的谦称,长者做爱称称呼女孩子。

②绣眷:绣,女工,眷,家眷女眷。绣眷,用作称呼大家小姐,或是姑娘等。

③绘衣:绘,绘画,彩绘。绘衣,指女孩身上漂亮的衣服,大氅,夹衣,褙子等。

④“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来源于网络上。

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拙作,哪哪都是破绽。

⑥《玉生烟》:灵感来源于304大太太类似于明代风格的古代衣服拍摄,暧昧于爱情,灵感突现,正好稿子写着写着的时候在听七朵的“玉生烟”,很合适,就把二者结合,定了名字《玉生烟》,把女主原宁易雯的化名定位原玉易烟。歌词也结合了一些用进文章。初灵感在10月初,并于10月初开稿,10月7号搬到手机,11月WPS漫游不尽人事,第一章初稿丢失,凭感觉和手稿重写今天第一章完结。

易烟因为是南城分到北城阵营,一直没让出来对题,直到最后剩下原宁和易烟。

南城人被分到北城阵营自然是被打压排挤,自己城不要,北城不采,原宁稍稍为这易家独女惋惜起来。听说她为人处世颇为直爽,因着父母宠爱,颇不受深闺礼数,行为便怪诞乖张些,也不知这诗词歌赋的功力如何?

初语(二)

果然,州府长老判定易家获胜,至此南输北赢的最终结局落定,本该稀稀落落散去的人们,却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人群一时躁动了起来,围在外圈的人头起起落落,全都想亲眼见识一下原、易两家绘眷的风采。

“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加赛两轮。”州府长老的长须随着话音振动。

本来,本来只要有一方阵营赢了,是不用加试的,可今年碰巧与选秀同年。一州府选出一位品行才艺双全的绘眷入选。因此采诗集就成了最正规的选秀大赛

两人比赛,原宁感慨期待迎接爱情,易烟作诗气走长老,吃石榴子。一吃就把自己吃进了原宁的心里。

初识(三)

易烟回头一怔愣,这一眼,就把世界望穿,把原宁楞到了心里。




如果她们是错误,她(原宁)已经错了,她不介意再错的久一点,至少,她(原宁)愿意久一点。而她(易烟)呢?

她(易烟)怎么忘了,她(原宁)是玉,温稳而润的表面下,是出乎意料的强硬,却又在意料之中,是一颗宁为玉碎的心。

而她(易烟)只是一缕烟眷眷,风一吹便消散,再无踪影。

她(原宁)终于要抛开自己了吗?到底是空一缕余烟在此,血泪痕深,茜裙香冷,粉面春回。桃杏色十分可喜,冰霜心一片难移。何处长笛?

呵呵呵,到底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我们到底是谁困住了谁?

她(易烟)到底,爱的是哪个她(原宁)?她(原宁)的温良蕙质?她不为人知的坚毅?还是当年那个夕亭中脸带红晕羞涩囊中的她?她已经不知道了,她已经忘却了,她已经不想记得了。如果她们是错误,她(易烟)已经错了,她不介意再错的久一点,至少,她愿意久一点。而她(原宁)呢?

第一结,南城为难,原宁出手相救,定情。

第二劫,易烟为人处世手段凉薄,原宁误             会,误会解除,易烟深陷。

第三劫,父母阻拦,原宁被上报州府,原宁誓死不从,被层层为难虐心。易烟也有反抗

第四劫,后妃钦定,易烟不屈,原宁被百般阻挠,打压屈服。痛心不已为难抉择,

第五劫,生死劫,原宁无奈,易烟大病吐血,终在原宁进宫前日服毒。

“阿宁,若有来世,愿你我不复相见。”

“诶,宁子,你看这有一把鱼骨梳子好漂亮啊!”

前世部分全剧终

看着她在长者面前激动雀跃自己不能,恨不得要飞上天去的模样,惹得自己甚是无奈而众人又是欢声笑语笑骂不得,岂料一转眼背身,她却早已卸下高起的嘴角,半眯着双眼困倦不已,眉间眼梢哪里还有刚才嬉笑逗乐的样子,原宁震惊,联想往日种种,难道她对我也是当面一笑,其实内里觉得甚是无聊,甚至,甚至只是玩乐我罢!这样一想,眼角不由得一红,连质问易烟的勇气都没了。巴拉巴拉啦吧啦……易烟感觉到了……啥啥啥吧啦巴拉巴拉的。易烟一叹,双手捧起原宁的脸,察觉到原宁的抗拒,加重力度抬起直视着她的婆娑的泪眼,阿宁,戏如人生,可切莫叫你的人生也如同我一般可做戏文唱腔,我对你是真也罢是假也罢,倘若你心里作疑,便是将我这些月的付出都做一纸戏文唱给他人听罢!以后茶余饭后,你也可沏春江龙井,摆时鲜瓜果,听听他人是如何对我的戏唏嘘不已,评头论足!原宁听得一愣,连泪都忘了流下,定定地看着易烟凝重的脸色。“”

终究是化去了,经此一结,易烟全军覆没在原宁与自己的爱情中。


易烟扶腰,原宁腰痛,易烟用“小郎君”来取笑。




她困住她,仗着自己油嘴滑舌行事风流用言语调戏,看着比自己稍高的她两颊通红羞涩囊中,在自己怀中微缩成一团倚靠在门上。不由得心神一荡。却不料一个反转,易烟反应过来时只看见白袂如果花瓣从眼前旋转,转眼自己竟然被原宁反扑到墙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的脸埋在自己的脖颈间,滚烫滚烫,就连呼吸都是滚烫滚烫,有什么默默地项间燃烧。易烟一下子心疼起来,安静又甜蜜,她伸手抱住她,紧紧又温暖,微翘的嘴角轻轻蹭了蹭原宁的鬓角,看似毫不留意地印下一轻啄。到底是我被吃得死死的,外人只道我是燎原火,她是石中花,却不知晓燎原无风不立,石花破壁而开。剖开来看,我只是火上蒸腾的浊烟,而她层层花瓣下是一把坚韧的心刀,大不了玉石俱焚的温润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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