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澜

我放放图片 放放思绪 放放灵感……
然后、放掉我自己……

能够听歌听到哭泣。是一种技能吧。
第一篇《石桥澜》的诞生是我最理性的写文经历,写的有理有据有结构段落条理清晰(我知道不算好,但是如果看了我前几年的文章段落就会发现真的有很大很多的进步)而现在想找回那种感觉实属不易。我写文找感觉,感觉到了自然而然的一篇段落文章就出水芙蓉般诞生,偶尔看看文献资料,刑法,衣服,发髻,也只是知道而已,根本就是不懂装懂。
说道写文。至今让我感觉最成功的,是写七剑《灵凋》中一个配角的故事,写到我进去了,写出了我想泄露的情感。
一个江湖中老一辈传说的人物,竟然是魔教分坛主亲生姨,只是姨,母亲父亲亲人早已随风磨灭。姨的故事惨淡,人虽漂亮,经过江湖岁月的剥离分析,亲人四散,最终只剩下一个泥塑的她,为了疑似亲人的魔教分坛主而应下这笔交易,捕杀七剑之一。却因为分坛主的不信任吞下毒药受其限制,终于在经历种种后,姨熬不住亲情的煎熬和不知情的分坛主无情的对待,终于像对分坛主表明真相不得已,明明是亲人却不相见,明明距离最近却距离最远,明明是这世界上彼此最亲的人却不相认……她是江湖中的魔道天仙,却也是容易折断的玫瑰,那让人畏惧的枝条上的刺只要掰去就不会痛手,是那么容易掰去的痛。江湖人都是寒冷中的取暖者,江湖的熔炉看似温暖,吸引人去靠近,实则溶化掉身躯灵魂,用那么多那么多渴望汲取温暖的人炼造江湖。。。。。
诸如此类,写到我开始心疼她们,“如果可以,能不能让那些江湖事停一停,在这一刻只在这一刻,让她们亲人相认,相聚, 不必强撑起这种支离破碎的坚强, 让她们可以温柔地哭一哭,有时候能哭也是好的,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一种幸福。”
再然后,到了写文的高峰期,完全进入我的文章,不管不顾,完全不上课,只要灵感来了就写,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写。。。为此连课都不想听。。。。那时候真的是写的昏天黑地。。这么想起来,也是我最为付出的事,从涉猎,初试,入狂……三年三年又三年的时间。到毕业后,仿佛生命抽离般的放弃,你知道的,当一件事儿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随着这个时间段的结束,你也会继续不下去这件事。不是不想,是不敢,回忆起那些种种。
最近重新开笔,是因为阿宁一直说的文案,算是一个借口,却也是一个开始。就那么听歌的途中,灵感乍现,抓住稍纵即逝的尾巴开始了我熬夜撰写的过程。虽然不过两晚的熬夜,却也是我重新开始的一次尝试。文笔或许有所进步,但是构思和偶尔出现一个小巧的精彩之处……这些年幼时候纯净心灵所能产生的文章亮点都被时间和经历消磨殆尽。我还能写出来么?像以前那样写出来,毫不顾忌的写,天真烂漫的写,幻想着以后可以写成这样那样,真是一个小孩子,不会走就想着跑了。我还能么? 想想看,以前的我是天天幻想,可以有无数喷射的灵感,总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现在连个描述的词语都要翻新华字典。。这种退步的感觉。。让人好艰难,不禁会想,自己真的适合这样吗?我到底应不应该坚持下去。会怀疑,会停顿。
这样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两年前发现我的思维太过于跳跃,文笔华丽,辞藻浮夸, 就因为我思维跳跃的太快,导致文章不连贯,没结构。所以才想去试试短篇幅的诗歌。 不懂结构韵脚却随意走上了写诗句的道路,想想真是人心不足。 诗歌如此博大精深,岂会是简简单单的就能掌握,更何况是我连学都没学, 一定的韵敢或许有所积累,但是绝对的略碰皮毛。我的句子,就是简单的拼字。
收拾我的桌子,翻来翻去都是我的稿子,混乱,杂乱,看的我又一阵唏嘘。那么多的灵感,那么多写的我很心喜,心潮澎湃的片段。。我就这么放手?我的过去,我的回忆,我的八年全都送在里面的故事,难道会忘记熬夜写小说的疲倦,会忘记上课补诗歌的兴奋,会忘记HOME书社,会忘记鸳,羽涅,小北,桥溪……会忘记过去的种种会忘记吗……想想祭乡说我的文,夕阳,温暖,简单,不华丽。我一直记得,那年是初二。
我想放手试试。把我的简单精彩的灵感,用我粗糙温暖的夕阳再一次把其叙述出来。

江湖是一个大磨盘,不管你有多坚硬的外壳和性格,最终都被磨砺成一种样貌,所有人都一样沉寂在磨盘的最低端,拥挤,嘶喊,逃不过,推不开……

《颜色·度》《永远关不上的门(后俊秀聂小茜后俊烁)》《索(微笑,希望)》《灵凋》《十二星座》《蛇夫,天蝎。射手,天秤…》《上古斋(上斋琴,上古斋,女儿,夏瑾,莫铭……)》《竹乞,萤惑,淡云》《耿越凯,齐天说》《天知道》……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白色·羽,透明·逝,无色·玉,紫色·绛)总要一试,为此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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