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澜

我放放图片 放放思绪 放放灵感……
然后、放掉我自己……

《归途》港湾同人(一)

长安夜,风无痕,一枝红梅满清晨,最是魔道猝香魂,可怜风雨正沉沦。
三更辍,拜别家,才出鸿门入扣押,百年臣服为今朝,青马浊蹄踏荆花。
水研花,震纸虎,烟雨朦胧萋草路,三分燃墨笔不落,正问何处是归途。
我正问,哪一条,是我的归途……


——归途

三味线叮咛的声音和尺八的细腻的呼唤纠葛交缠,仿若人间的话语却又比不上四周散座的人们的交谈,舞姬优雅的舞姿拨弄着人们的心弦,馥郁的熏香炽烈的荼毒着人们的思绪。座上人已经顾不得席间该有的礼仪,男人的言语,女人的轻笑,刻意压低的正经交谈声挣脱束缚在屋内四下扩散,好不壮观。

桐木台,菱花镜,仿佛刻意仿制的梅花凳上坐着一个刘海遮眉眼下泪霜的女孩,一席长发打着懒散的弯儿,躺在女孩锦服花衣的背后,屋外人声乐声响得有多鼎沸,屋内女孩的背影就有多寂寥单薄,藏在袖子下的双手曲放在膝前,绞紧红裙的手指、微微曲起的后背和阵阵轻颤的肩膀都泄露了她的不安。
我好想、好想再听听家乡的歌啊……
放眼望去,桌上摆满了让同龄女孩子羡慕的梳妆品,上好古玉做的头簪,未绽放的樱花做花帘…女孩的手却毫不犹豫地越过这满目的琳琅,拿起两朵带着红结的花,偏头戴上一朵。
“湾湾……”
突然一声轻唤引得女孩倏的回头寻找,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和渴望,那温柔的笑那剑眉的脸,那保护的眼神“哥哥……”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屋外起起伏伏的乐声,以及,那陌生的语言,激起她心中深深地厌恶和恐惧……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来……”女孩自嘲般的苦笑,抓紧手中的花按在胸前,头却沉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怎么可能是他,他不会来,他,已经不要我了……”
泪珠像不堪重负般溢出眼眶,一滴滴砸在手中不堪重负的花饰上。砸得镜子中,栖寄着乌丝的花饰如此不堪重负,不懂闺语,不知依恋,谁解其中泪?

——对镜理红霜,梳乱谁妆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