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澜

我放放图片 放放思绪 放放灵感……
然后、放掉我自己……

APH港湾同人——《归途》初稿(暂定名,我起名废……)


长长萋草路,何处是归途。
——港湾
她是风中的一朵傲梅,墨眉胭红,长发随风,点点阳光,自在其中,却不得不背井离乡,曲半茶凉煮不落一瓣熏香。

他是夜色下一席锦服,衣带飘飘,潇潇洒洒,只盼家道齐天,相乐相随,却不料腹背受敌,无奈辞行,一曲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是煮酒的一杯孤英,叠眉善目,龙衣随行,斜阳长缨,农伴青菁,却只能背挺独伤,洒酒浊空,亲送别离恍若一梦。


长安夜,风无痕,一枝红梅满清晨,最是魔道猝香魂,可怜风雨正沉沦。
三更辍,拜别家,才出鸿门入扣押,百年臣服为今晨,青马浊蹄送荆花。
水研花,震纸虎,烟雨朦胧萋草路,三分燃墨笔不落,正问何处是归途。
我正问,哪一条,是我的归途……


——归途

三味线叮咛的声音和尺八的细腻的呼唤纠葛交缠,仿若人间的话语却又比不上四周散座的人们的交谈,舞姬优雅的舞姿拨弄着人们的心弦,馥郁的熏香像炽烈的荼毒着人们的思绪。座上人顾不得席间的礼仪,男人的言语,女人的轻笑,刻意压低的正经交谈声挣脱束缚在屋内四下扩散,好不壮观。

桐木台,菱花镜,刻意仿做的梅花凳上坐着一个刘海遮眉眼下泪霜的女孩,一席长发打着懒散的弯儿,躺在女孩锦服花衣的背后,屋外人声乐声响得有多鼎沸,屋内女孩的背影就有多寂寥单薄,藏在袖子下双手曲放在膝前,绞紧红裙的手指、微微曲起的后背和阵阵轻颤的肩膀都泄露了她的不安。
我好想、好想再听听家乡的歌啊……
放眼望去,桌上摆满了让女孩子羡慕的梳妆品,上好古玉做的头簪,未绽放的樱花做花帘…女孩的手却毫不犹豫地越过这满目的琳琅,拿起两朵带着红结的花,偏头戴上一朵。
“湾湾……”
突然一声轻唤引得女孩倏的回头寻找,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和渴望,那温柔阳光的笑脸充盈在心头“哥哥……”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屋外起起伏伏的乐声,以及,那陌生的语言,激起她心中深深地厌恶和恐惧……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来……”女孩自嘲般的苦笑,抓紧手中的花按在胸前,头却沉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怎么可能是他,他不会来,他,已经不要我了……”
泪珠像不堪重负般溢出眼眶,一滴滴砸在不堪重负的花饰上。而镜子中,头上的花饰孤零零地栖寄着乌丝,不懂闺语,不知依恋,谁解其中泪?

——对镜理红霜,梳乱谁妆


“湾湾,快来!”锦绣衣衫的男孩,站在高处冲着石崖上翩翩起舞的女孩轻声呼唤,阳光照在他素净的面容上,净显干练,而未成型的五官却暴露了他的年龄,翘起的嘴像一只虹船承载着他不可言说的欣喜。
凸起的石崖,苍筋的青松,温暖的山风,秀衣红裙的女孩正在阳光沐的浴下起舞,刚长出的青苔还泛着水光,摇曳的铃兰也被感染着随风清唱,纤细的手臂沾染上层层温暖,葱白的指尖一转,点点光芒聚散,女孩停顿,微微一笑,复又抬手,曲臂,旋转……透过夕色酝染,这似画似梦中,神仙便也醉了,更何况是男孩。
“拉我上去”一曲舞毕,女孩冲着发呆的男孩嗔怒,可上升的尾调还是暴露了她的快乐。
男孩咧嘴一笑,露出茭白的牙齿,急忙拉住女孩的手用力向上。
叠交的双手,互凝的脸庞,相视一笑,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恍若天人……
“好久都没有出来玩了,”男孩抬臂享受着自然的拥抱,“还是这里舒服!”
女孩佯努,指着男孩鼻子道“好意思说,一个两个都不带我出来玩,你们到底在忙什么啊!?”
男孩一愣,僵硬的表情在脸上一瞬即失,他小心翼翼握住女孩的手,摊开,放上一件物什,“哥哥一直在忙外面的事啦,喏,给你!”
女孩诧异,却也不再询问,转而好奇手里的物件“这是……这和耀哥哥送我的是一对!”
转望女孩的头上,正带着一朵一模一样的花,正是耀哥哥亲自给她戴上的。男孩一直都记得那天自己心情,哥哥就像变魔术一样亲手给女孩戴上花饰。惹得自己一阵欢呼,惊讶于哥哥的手巧和妹妹的美丽。那精致,简洁的花饰,更显得女孩的清丽脱俗。
望着雀跃的女孩,男孩也情不自已的笑了,自女孩手中取过那朵带着结穗的红花,为侧头的女孩轻轻带上:“湾湾是最宝贵的妹妹!我和哥哥各送一朵,这样就能一直保护湾湾了!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如果……”
“嗯?”
男孩沉默,复又摇摇头,握着女孩的手一同坐下,道:“这花虽比不上武周的眉黛步摇,却也点缀了我王家的一朵铿锵红梅”
女孩痴笑,“说得倒是好听。”
两人望着对方不由笑得更欢,男孩轻抚女孩被风吹乱的额发,一下一下,如同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眼中的爱护和舍不得那般直白,看得女孩不由得羞别过头去。
“港仔————!”
“湾湾!”
远处传来一声声雄厚且温柔的呼喊,加载着一丝担忧和寻觅。
“走吧,哥哥找不到我们了!”男孩说着拉起女孩,向来时的路走去,途中一直紧紧握着女孩的手,不曾放开。


“王耀君,你的伤太严重了,将她给我,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到。”
————当年谁言不负倾,却是如今最零丁?


“湾湾,跟着他,待到漫山红梅,我和哥哥必策马迎你归家。”
“骗人!你骗人!你们都不要湾湾了!”

如果知道那次的游玩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我一定会带着湾湾玩的更久一点,哪怕夜深漆黑我也一定会保护好湾湾,而不是,而不是……
湾湾会泡浓香的茶给我们喝,
湾湾会唱好听的曲给我们听,
湾湾会跳漂亮的舞给我们看,
湾湾会早早备好砚台笔墨供我们撰笔,
湾湾会甜甜叫一声:哥哥。
而那天,她就这么站在我们面前,身后是手拿武士刀的白衣少年和军队,她就站在对面,只隔着一条细长细长的羊肠道,却又像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深深的悬崖,隔着受伤的心,为我们关上了心门。
哥哥是不是不要湾湾了?她说。脸上的泪痕又被新的泪水冲刷,她咬着牙,硬撑着不想让泪水再流下,却适得其反涌出更多蛟珠。
别哭了。我听见耀哥哥的声音不再雄厚,像一只早已受伤疲倦的苍鹰,找不到落脚的树枝,嘶哑,压抑。他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紧紧握住。你在那里会生活的更好,没有厮杀,没有血海,没有遍地尸首,没有……
没有哥哥……她抢白。一样的嘶哑,不再婉转莺啼,反而更加的颤抖。见耀哥哥不回答,她转向我。港哥哥也不要我了么?带有泪腔的话一字一字砸在我心上,像箭矢穿透心脏一样疼得我说不出话。
你们……都不要我了。湾湾咬着唇哭了。我看见她身后的残阳如血,满天红光,正中的红阳就像她的嘴唇,被她咬的破碎,鲜血直流,满天的红光就像那溢出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一滴滴,流进我的眼里,我的心脏,我的脑海,刻骨难忘。
她一定,对我们失望透了。
因为她说她不再跳舞,
她说她不再泡茶,
她说她不再研墨,
她说她不再唱歌,
她说她……不再叫哥哥。
耀哥哥全力握着我的手,紧了一圈又一圈,紧的我的手又麻又红,却到最后一句时又蓦然松开,就像一直狂敲的锤,突然重重砸在鼓面上,蓦然安静。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只感觉像是有人把我的心脏剖离开我的身体,反复揉捏玩弄,好痛。四下无声,寂静的让人可怕,偶尔一阵萧索的寒风从耳边吹过,叫嚣着抽走人的灵魂。
时间到了。白衣少年说。他反手控制住湾湾向远方走去。
轻一点!轻一点!湾湾是女孩子!我的双目仿佛被灼烧一样疼痛,它们一定如炬般吞噬这眼前的少年,因为我再也忍不住喊出的声音是那样愤怒,愤怒得恨不得连我自己都燃烧掉。
我看见湾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少年的束缚却摔倒在地,看见她不顾身上的泥垢急切地向我们匍匐,看见她朝我们伸出手哭喊:哥哥,哥哥……湾湾要回家!
湾湾!跟着他,待到漫山红梅,我和大哥必策马迎你归家!我扶着早已站不稳的哥哥,撕扯着喉咙冲被带走的湾湾大喊。
却只听到被风送来的只言片语:你们骗我!哥哥……不要湾湾了!
——待到漫山红梅娆,谁在丛中笑?


等我醒悟过来时,我和哥哥已身在屋中,记忆深处是送走湾湾后,哥哥的迎风站立,夜晚的风总像要吞噬了我俩,越吹越冷,刀割般的疼,疼不过心上的伤。哥哥却一点也没有退缩,哪怕他的伤还没好,哪怕他早已没了力气,他也直直地望着湾湾离去的方向,即便到最后,四下黑暗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我知道,他一定看得到。
哥哥是最强的!我和湾湾一直这么认为。他有聪明的头脑和强大的魄力,一直保护着我们不受欺负,安然幸福的生活。现下的他只是受伤了,只是不得已才将湾湾送走的,只是缺少天时地理人和。然而弱小的,什么都不会的我,能做什么?我还需要他的照顾和保护,只会拖累他,只会成为他复兴路上的一颗绊脚石……
风落了灯花,(长风呼啸),一夜无眠。
清晨,稀疏的阳光从云朵的缝隙中钻出来时,我便收拾好了行囊。
我要离开。
我看到他苍白的面孔,充满了惊讶,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询问着我是否怨恨着他。
我摇了摇头,攥进了拳。我不想绊着你,拖你的后腿。
肩上手松了下来,他眼中的不安转为焦急。我咬咬牙,继续说下去。
我想出去游学,成为能帮到哥哥的帮手,助你复兴。而不是只能躲在哥哥的身后,看着你为我们受伤……我想变得能和哥哥一样强大,和哥哥一起把湾湾接回来!
哥哥的眼神突的变得悠远明亮,我猜不透他的想法,却打定主意一定要四方游学。
就这样安静了许久,煎熬地我认为得不到他的许可时,哥哥突然出声。
港仔,在外不比家中,你要……你要多多收敛,小心为上,明白吗?
我一愣,点点头。他深深地望着我,刻进骨血般望着,忘进心里才放手。
我拾起长剑行囊,跨门而出,门外是湾湾种的紫荆花,一夜萧瑟便已枯败。
港仔……
哥哥叫住我,熠煜的眼睛,闪烁着光辉。
别忘了,待到归家时,带一朵紫荆别衣。

“你叫港仔?”
“游学天下?哼,我是亚瑟·柯克兰。跟着我吧,我带你学遍世界!只属于我!”
谁曾想,一入轮回,便是世世轮回,转进了欺骗,转不动的是归途。
——入夜枯风斩灯黄,此去凄凉,可谓(何等)凄凉,怎不凄凉

港仔出去努力学习却被英国拐骗,最后被王耀接回来,直到有一天终于和湾湾见面
港湾重逢。
一百年的时光,会有多长?
风吹起院中树,荡起花中海,无数紫荆花随风飘落,埋葬着男孩。
男孩躺在地上,透着紫荆花瓣眯着一只眼睛看太阳。闷闷地想。
听着亚瑟的鬼话,被他骗走了一百年,就这么过去了一百年的时光……
女孩当年种的紫荆花树开败几世亦如当年飘飘洒洒却飘不回过去,屋内忙碌的哥哥还穿着当年的锦绣龙衣一针一线记述着时光,当年他负的伤早就结痂于宽阔的后背蜿蜒攀覆,几番沉浮,朝朝暮暮,一场流年生梦,半卷鸿图展局。
港仔,开饭了。
哥哥的声音依旧如当年一般,不,更多了几份历史的味道,沧桑,涅槃。
不由的自花海中坐起身来,看着倚在门框的哥哥对自己露出自心间的微笑,哥哥的话听起来更有安全感。一曲世事经年,他们都成长了,不负当年。
要不要告诉哥哥,其实在好几年前,我就已经找到了湾湾?男孩起身。这被人骗走的一百年,我可没放弃过寻找。坚定地迈着步子,仿佛誓言,一步一字。想必哥哥也一样吧!他那么爱我们,这么多年一定日夜煎熬地想着我们,不曾停歇地寻找。
走进屋内,男孩看着这么多年没有改变的屋内陈设,不禁莞尔一笑。哥哥依旧是这么固执。就这么把湾湾送走,无法原谅自己的他,也害怕着湾湾不会原谅他,这就是他心里的结。
“哥哥,我这么多年可是学了不少东西。”男孩迅速展开话题,一边往碗里添着米粥。
“是吗。”他侧头,弯起眼睛询问,“不会再像当年一样,一出门就被人拐走了吧。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亚瑟可是特别得意的炫耀你俩的合约”
男孩望天,“怎么会,下会也要先给我几袋糖,我再考虑考虑!”
望着灯影下,哥哥笑得斑驳的剪影,男孩突然抬首对上哥哥漆黑的目光,“哥哥,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再也不会被别人带走了。”
“嗯”把手放在男孩头上轻轻揉搓他,一双沉眸终于淡出了水花,“我知道,我把你接回来了!”
是的,你把我接回来了,男孩眼角笑出泪花,真好。
——竹马郎君戏,百年归紫荆

郎君踩竹马,青梅扮戏衣。一场木兰戏,百年归紫荆
温暖的阳光下,港仔享受的躺在草地上,还是回来的感觉好。湾湾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唱着歌。眯起眼睛,透过七彩的光晕,仿佛梦到了几十年前刚找到彼此的时候……
男孩轻轻抱住女孩,生怕这是一个梦,转身梦醒,女孩就不在身边。细若蚊蝇的声音更是害怕稍一用力,怀中的女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湾湾”男孩不停地轻喊着女孩的名字,“湾湾,湾湾,湾湾!”像是要把这迟到的几十年呼唤全都补上。
女孩幸福地失声,大大的眼睛盛满了泪水,只能紧紧的抱着男孩,用尽了力气表达自己的难以言表的喜悦。许久才能出声“港哥哥!”

墨浓笔不落,一半熏汤一道香,枕碎满江茶,覆水花,百年难顾梦回家
“其实,当年把你送走的事,我很早就听说了……”男孩低下头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
“什么……”
“哥哥受伤的时候,怕没有能力保护你,怕连累到你,他不想你受伤”男孩声音突然上扬,“就在送你头饰的时候……下了决心。”
“那个时候……”女孩取出一朵头饰,又问到“那么,你哪?你也是?”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男孩一声叹息,复又坚定的看着女孩,“可我不愿你受伤,湾湾,战场无情,我和哥哥都不想,那时候的我们没有能力保护你,但是现在的我们足够强大,你……你愿意回来吗?”
看着男孩真诚的眼睛,女孩沉默,等了这么多年,港哥哥是来接她了,那耀哥哥呢? 他怎么还不来?
男孩像以前一样,轻轻拿起头花为湾湾别在发间,他拉起湾湾的手,“当年的誓言至今不忘,港仔和哥哥一起保护湾湾,耀龙临港湾,一世长安!”
对,我们在一起,一世长安……
港仔睁开朦胧的双眼,回忆着时光的流逝,耀哥哥身上的伤已经变成历史的痕迹,自己也回到耀哥哥身边,湾湾也不再是别人的附属品,只是还忘不掉伤痛,回到哥哥身旁。
“在想什么?”湾湾俯下身子,用手轻轻点着港仔的头,责怪他没有听自己唱歌。
港仔轻笑,细长洁白的手拽住湾湾的手指放在唇边,倒看她皎洁如月光的面容,看她发间透漏下的淼淼阳光,看她依旧戴在头上的……咦?
“你的头花怎么还是一只?”港仔不禁紧张起来,湾湾过了这么久还在埋怨着哥哥么……
“你是说这个?”湾湾拿出另一朵递给港仔,“本来就是你们送给我的不是么?”
“是……”
“那也要你们亲手给我戴上啊!”湾湾盈盈一笑,“我也在等,等我什么时候彻底放开,等耀哥哥什么时候来,等着他给我戴上这另一朵!”
港仔一愣,复又笑开,笑得连眉眼都看不到的欣慰:“我等着!”
他轻轻地举起另一朵花,比在湾湾另一侧对称的位置。想象着耀哥哥来给湾湾戴上的样子。
就像当初一样,让他惊讶欣喜的美丽。
——等到重逢时,依旧美长安。








ps:这次熬了几个晚上终于把初稿给结了!很开心,也很紧张,因为这个产物是在我没看过黑塔利亚的基础上写的……后来cp告诉我,港仔是粗眉毛,见过港仔的人设是比较面瘫……我知道我写错的太多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应该在完全没有前期准备的情况下就下笔,对自已写的东西一定要负责。当时正值七夕,和cp随便聊聊发现我俩能够合出港湾,灵光一显,就没刹住闸。。。稿子里还有很多地方我不喜欢。以后一点一点整理修改吧。

很多历史问题我没敢去细细纠结,比如港仔和湾湾是谁先被大清签条约送出去的。
比如港仔的归属问题,其实香港给英国当过殖民地,也曾经被日本占领过。
比如湾湾的头花其实象征着澎湖列岛等岛屿,却被我写成港仔和王耀送给她的礼物,还是一人一朵……
比如,紫荆花树的生命只有三四十年,港仔离开的这一百年我只能有“几世”来形容紫荆树的生命了……
比如根本不押韵,不对口的诗词……
来源于当时的随口一说,“对镜理红霜”出身于“对镜贴花黄”, “却是如今最伶仃”是“伶仃洋里叹伶仃”, “待到满山红梅娆”是“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 入夜枯风斩灯黄 ”是“ 依稀闻兰麋馀香。唤起思量,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和“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能写出来很高兴,但是却没有原诗句的味道。以后加油吧!

细节问题是你要战胜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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